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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:本文实际上是一篇写作尝试,特点是(除前言外)没有一个字是在清醒中写下的,除去一些错别字勘误。酒后写作很正常,但仅在酒后写作却是一个很有趣的尝试,我总在第二天醒来后发现自己意外写下了一些“清醒时根本想不到”的句子,有些惊喜,但缺点是全文的逻辑都非常混乱,时间线更加混乱,我自己只能勉强搞清楚某一段具体在讲什么事。九月份我刚刚到清华,思北情绪严重,就这样开始写,如今好像也差不多要写完了。但总之这些话都是真诚的,这些混乱的文字也的确是我真实的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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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年我除了工作就是靠跑婚礼来补贴家用。如今的婚礼仪式极其繁琐,但我的任务就只是在宾客们等待入场时走廊里演奏小提琴。然而陌生人们似乎总忽视我的乐器,而把我当成伴娘,和我寒暄与新娘的关系,或者要我的联系方式,以便拓展人脉。偶尔也有尴尬的场面,比如有一次,仪式请了个女主持人,据说主持风格温柔大气,毫不浮夸油腻,又不抢新娘的风头。结果到了现场,我和女主持人竟然穿了一模一样的礼服裙。后来一开席我就躲去化妆间了,人们顺利地把“那个拉小提琴的”和“那个主持人”当成了同一个人。不过说实话,这份兼职来钱很快,办婚礼往往是两个家庭出手最阔绰的一次,我能拿到不少小费,运气好了还能坐下吃席。我还有一个朋友就是开婚庆乐队的,人称涛神,他的乐队特色是会根据新郎新娘的恋爱故事写一首原创情歌,既能烘托气氛,又彰显着每段爱情的独一无二。除了他之外,全省都再没有能提供这种定制服务的婚庆乐队,所以涛神的乐队在婚庆市场非常抢手。这份兼职最开始就是他给我介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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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归还记得那个冬春之交的清晨。她在日出前苏醒,睁眼的一刹那感到手指关节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,但转瞬即逝。与此同时她听见一声清脆的声响,犹如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轻微到难以捕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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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:本文在2018年10月所创作的《北方向北》上大刀阔斧修改而成。作为业余作者,我本人极不喜欢改文章,本站点上几乎每一篇,都是写就即发,一字不改。而《北方向北》是我上大学后写的第一篇小说,个人评价:选题极好,文笔极差。高中毕业生去县城“支教”的故事,是本人亲历,恐怕也可以说是一个极具创新的话题,但原文的语言实在是稚嫩,废话也实在是太多。这些年,写了不少东西,文笔仍旧拙劣,与当年相比,却必是有进步的,原稿也早就想修改。今日,毕业论文写不完,也不想再写。干脆翻出旧文,满足夙愿。

由于这些年创作小说,皆坚持使用二字标题,本文标题也从“北方向北”改至“出走”。无论如何,我在关中长大,去陕北上课,以及去首都上学,都是一种背井离乡的出走,倒也不算背离题意。

此稿未改初稿的叙事线、逻辑线、时空架构,仅在语言表述与情节详略上进行修改。毕竟我永远坚持:艺术的底线是真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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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日子结束在上个夏天。他是这么对你说的,

当然,他的回忆停留在不知多少年前

或者对于他而言,夏天再也没有发生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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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睡眠质量不佳,经常做梦,也养成了记录下来的习惯,但并不发出来。昨夜的梦与近期社会局势有关,让我很是感慨,故发布于此。由于梦境连续性较差,记录中可能有完形填空式的人工渲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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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份的时候我给母亲买了一条手链,由于比较贵重,我一直亲自戴着,准备见面后给她。学校还发了一个本子,我本想寄给她,但当时西安快递已经停了。直到今天,我从北京坐高铁到太原,又从太原坐动车,直到天黑,终于抵达了西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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